在韩国，要怎样才能成为公务员？今天最熟悉的答案是：考试。韩国有5级、7级、9级公开竞争招聘考试，不同职类要参加不同科目的笔试与面试。通过后，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被任用为公务员。对韩国人来说，这种方式太熟悉了。但我们不妨问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为什么国家要用考试来挑选那些承担重要公共事务的人？ 国王完全可以直接任命自己喜欢的人。出生于有势力家族的人也可以获得 관직(官職, gwanjik, 官职)。官职甚至可以出售。国家也可以从儿童中挑选有才能者，自己教育，再把他们培养成行政人员。世界上很多文明都这样做过。可是在韩国历史中，从很早开始就反复出现一种答案：让他们考试。 考谁更懂经典，谁文章写得好，谁能对国家问题提出解决办法。要做军人的，还要考射箭和骑马。考试科目随着时代不断改变，但一千多年后的今天，韩国人仍然走进考场。那么，韩国公务员考试这段漫长的历史，究竟是从哪里开始的？
788年，新罗开始评价“一个人读了多少书”
故事要追溯到统一新罗。788年，元圣王时期实行了 독서삼품과(讀書三品科, dokseo sampumgwa, 读书三品科)。它按照一个人阅读和理解儒家经典的程度，将学业能力分为三个等级，并把结果用于官吏选拔。读过《曲礼》和《孝经》者为下品；再掌握《论语》者为中品；理解《春秋左氏传》《礼记》《文选》，同时通晓《论语》和《孝经》者为上品。如果还能广泛通晓五经、史书和诸子百家，也可能越级被选拔。它并不是今天意义上的国家公务员公开招聘考试。它与国学学生的学业评价关系很深，也不是全国任何人都能参加同一张试卷、再按分数排序录用的制度。但有一个重要观念进入了国家制度：选拔官员时，不只看出生，也要看一个人学了什么、学到什么程度。 不过，新罗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制度：골품제(骨品制, golpumje, 骨品制)。出生决定社会身份，也限制一个人能够升到多高的官职。
考试成绩再好，也不能自由突破这种身份壁垒。简单说，新罗虽然出现了考试原则，但出身仍然比考试更有力量。
同一时期，欧洲和中东是怎样选人的？
788年的欧洲，查理曼正在扩张法兰克王国；中东则是阿拔斯哈里发国以巴格达为中心经营庞大的国家。他们同样要征税、写公文、执行法律、调动军队，也同样需要行政人员。可他们选人的方式相当不同。
欧洲——比考场更重要的是贵族与教会
中世纪早期的西欧并不存在现代国家那样的全国公开竞争考试。国王把行政事务交给贵族、封臣、地方有力者、宫廷人士以及神职人员。尤其是当时能够阅读、书写拉丁文文件的受教育群体，很大一部分来自教会和修道院。如果国家需要能处理文书的人，通常不是举行全国考试，而是从王权、贵族和教会周围已有的受教育人脉中寻找。“国家录取考试分数最高的人” 并不是当时西欧行政的基本原则。
阿拔斯哈里发国——官僚体系很精密，却不是全国公开考试
中东的情况又不同。阿拔斯哈里发国已经拥有越来越复杂的 dīwān（政府部门） 体系。财政、税收、军事、书信、记录等事务逐步专业化，也形成了成熟的书记官与官僚群体。换句话说，伊斯兰世界并不是没有专业官僚制。恰恰相反，为了管理巨大的领土，它拥有相当精密的行政体系。不同之处在于人才如何进入。受过教育的书记官、行政经验、官僚家族、宫廷关系都很重要。这和新罗读书三品科那种把一定程度的学习成果与独立的国家考试联系起来的方式不同。即使在同一个时代，官僚制有多发达 和 官僚是怎样被挑选出来的，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958年，高丽正式建立国家考试制度
大约170年后，也就是958年，高丽光宗时期发生了重要变化。来自后周并来到高丽的双冀，向光宗建议实行 과거제(科擧制, gwageo-je, 科举制度)。光宗接受了建议。韩国历史上真正持续运行的国家官僚考试制度由此开始。第一次考试考查诗、赋、颂、时务策等内容，制述业、明经业、杂业合计只有7人通过。7个人非常少。但关键不在人数，而在于国王开始把一种制度固定下来：由国家举行考试，并把通过考试的人选为 관리(官吏, gwanri, 官吏)。高丽科举受到中国考试官僚制度的影响，但如果和同时期的欧洲与中东比较，它的人才补充逻辑仍然相当不同。
光宗并不是突然想发明“公平招聘”
如果把高丽科举理解成现代意义上的能力主义招聘，就会失真。光宗有很强的政治理由。高丽建国初期，地方上的 호족(豪族, hojok, 地方强势豪族) 掌握军事力量、财富和地方支配力。如果国王每次需要官员，都只能从这些既有势力家族里挑人，王权就会一直依赖他们。科举提供了一个发掘和提拔新人材的渠道。因此，考试既是人才选拔制度，也是强化王权的工具。 国家考试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教育制度，也是能够改变权力结构的政治制度。
同一个10世纪，欧洲和中东又是什么样？
10世纪的西欧有国王和皇帝，但地方贵族、领主、教会与封臣也拥有巨大权力。任命官员时，家族、土地、忠诚关系、宗教机构、与君主的私人联系都非常重要。这不是国王向全国发布考试公告、把考生按成绩排序后录用的制度。中东则继续发展阿拔斯行政传统与多个伊斯兰国家的专业官僚机构，书记官、财政官、宰相和各类政府部门共同运转庞大国家。这里再次要强调：关键并不是 有没有官僚制。高丽有，中东有，欧洲王国也有行政组织。区别在于 这些人是怎样进入体系的。在高丽，考试逐渐成为进入国家机器的重要通道。
高丽的科举制度有一个明显缺口
高丽的考试分成多个领域。제술과(製述科, jesulgwa, 制述科) 考查诗文写作和对命题的回答能力。명경과(明經科, myeonggyeonggwa, 明经科) 考查对儒家经典的记忆和理解。技术领域还有 잡과(雜科, japgwa, 杂科)。但有一点格外显眼：用于正式选拔军人的武科，在高丽几乎没有稳定建立起来。 不能说高丽从来没有武科。1390年恭让王时期曾举行过一次，但从整个高丽时期看，它没有成为持续性的武官选拔制度。高丽当然有 문관(文官, mungwan, 文官) 和 무관(武官, mugwan, 武官)。文职系统的 문반(文班, munban) 与武职系统的 무반(武班, muban) 合称 양반(兩班, yangban, “两班”)；后来“yangban”逐渐扩展为指称一个社会身份群体的词。
名字上两边并列，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政治地位真正平等。
在高丽，拿笔的人往往比拿刀的人地位更高
高丽社会强烈优待 문신(文臣, munsin, 文臣)。무신(武臣, musin, 武臣) 在政治升迁上受到多种限制，土地分配上也较为不利，有时连最高军事指挥权都会落到文臣手中。今天人们常与战争联系起来的徐熙、姜邯赞、尹瓘、金富轼等人，实际上很多都是文臣出身。这并不意味着高丽不重视军队。它长期面对边境战争，也不断与契丹、女真等强大势力交战。问题在于，国家政治精英的秩序明显向文臣一侧倾斜。
同时代的欧洲，往往恰好相反
11至12世纪的西欧，承担战斗的贵族阶层具有相当高的政治地位。骑士和武士贵族并不是单纯领取薪水的职业军人。他们与控制土地、统治依附人口、提供军事力量并参与政治的支配阶层高度重合。也就是说，高丽可能出现 文臣掌握军事指挥权 的情况，而欧洲很多地方则是 拥有军事力量的贵族本身就是政治统治集团的核心。同样是中世纪社会，政治体制对武力持有者的待遇可以非常不同。在高丽，这种矛盾最终爆发了。
1170年，长期差别待遇爆发
到了高丽毅宗时期，武臣长期积累的政治歧视、升迁限制、经济不满和文臣侮辱终于爆发。一个著名事件成为象征。国王让武臣在御前进行手搏戏时，文臣韩赖打了年长的大将军李绍膺一巴掌，把他打下台阶。连 대장군(大將軍, daejanggun, 高级军事指挥官) 都可能被公开羞辱。1170年，郑仲夫、李义方等武臣发动了 무신정변(武臣政變, Musin Jeongbyeon, 1170年武臣政变)。文臣被杀，毅宗被废。此后，高丽进入大约一个世纪的 무신정권(武臣政權, musin jeonggwon, 武臣政权) 时期。把它简单概括成“因为没有武科，所以军人造反”是错误的。原因包括政治歧视、军事指挥体系、土地与经济问题、毅宗的统治方式、文臣的反复侮辱等多重因素。不过，从精英选拔的角度看，这件事暴露出一个鲜明失衡：高丽通过考试持续培养文臣精英，而武臣没有同样强有力的政治上升通道。最终，他们抵达最高权力的方式 不是走进考场，而是发动政变。
1392年，朝鲜同时运行文科、武科和杂科
1392年朝鲜建立。朝鲜继承高丽科举传统，并进一步系统化人才选拔。国家考试大体分为 문과(文科, mungwa, 文科)、무과(武科, mugwa, 武科)、잡과(雜科, japgwa, 杂科)。文科选文官，武科选武官，杂科则选拔翻译、医学、天文历算、法律等专业技术官。它们并不等同于现代公务员的不同职类，但国家按照人才需求划分领域，再通过考试选拔，这种结构今天看起来仍然相当熟悉。
出生在两班家庭，并不等于自动成为官员
如果把朝鲜的 양반(兩班, yangban) 简单理解成欧洲世袭贵族，就会产生很多误解。出生在名门的确拥有巨大优势：更容易接受教育、拥有书籍、找到好老师，也更可能有经济条件几年不工作、专心备考。这些差异非常重要。但出生在两班家庭，并不等于自动成为高官。向更高政治地位上升的一条强力道路，就是 문과 급제(文科及第, mungwa geupje, 文科及第)。因此，精英家族会认真记录几代人中谁考中了文科。朝鲜是身份社会，同时也存在激烈的 관직 경쟁(官職競爭, gwanjik gyeongjaeng, 官职竞争)。有考试，但起跑线并不平等。
不参加考试，也有进入官场的道路
科举并不是进入朝鲜政府的唯一途径。一个重要制度是 음서(蔭敍, eumseo, 依靠家族特权任官)，让部分高官后代能够凭借家族地位获得入仕机会。另一个是 천거(薦擧, cheongeo, 推荐任用)，由官员推荐被认为有能力、有品行的人。也就是说，朝鲜的人才补充同时存在考试、家族特权和推荐等多种通道。即便如此，在政治精英社会里，最有名誉与正当性的成就之一仍然是 과거 급제(科擧及第, gwageo geupje, 科举及第)。
文科到底考什么？
文科并不只是把儒家经典逐字背下来写出来。它还评价对经典的理解、构建逻辑文章的能力，以及对国家问题提出解决方案的能力。尤其有意思的是 책문(策問, chaengmun, 策问)。国王或国家提出问题：如何加强国防？税收应该怎样管理？怎样稳定百姓生活？考生必须写出自己的政策意见。用现代说法，有一部分很像 政策论述题。所谓会考试，并不只等于会背书。
武科里真的要射箭
武科顾名思义，是选拔武官的考试。它会考真正的武艺，比如射箭、骑马和其他军事技能。但只会武艺还不够。考生还需要军事知识和对兵法的理解。国家寻找的并不是单纯“很能打”的人，而是 能够带领军队的军事官僚。用现代类比来说，朝鲜武科接近于实技考试、军事能力评估和军事学知识考试的结合。
同一时代的法国，一些官职可以买到
再把视线转向世界。朝鲜年轻士人可能花几年时间读儒家经典、准备文科，而欧洲一些国家却有完全不同的官职文化。尤其在法国旧制度时期，官职买卖 极为发达。王室为了财政收入出售多种官职，有些官职在满足条件后还能传给后代。到了17世纪以后，部分官职甚至像家族财产一样被对待。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法国所有公职都靠钱购买。国王直接任命、贵族特权、庇护关系、专业职业路径也同时存在。但与朝鲜比较，差异很有意思。朝鲜有人苦读多年后进考场写答卷；法国则有人可以通过支付金钱取得某种官职。一边把官职资格的重要正当性建立在 考试 上，另一边也可以从王权、社会地位和财产化的官职中获得正当性。这不是在比较谁“更先进”，而是在看国家如何用不同方式制造和补充自己的管理者。
奥斯曼帝国直接由国家培养人才
奥斯曼帝国的方式与朝鲜差得更远。帝国有 Enderun（宫廷学校），用来培养行政和军事精英。国家挑选有才能的人，教育他们，再把他们培养成行政人员或军事指挥者。通过包括 devşirme（德夫希尔梅） 在内的制度进入体系的人当中，特别优秀者可以经过宫廷教育，升到高级官职或军事领导位置。朝鲜的逻辑可以概括成：学习。
参加考试。
通过后，国家可以任用你。 奥斯曼的逻辑更接近：国家先挑选你。
国家教育你。
国家把你培养成它需要的官员或军人。 朝鲜更接近 考试选拔型，奥斯曼则更接近 国家选拔—国家培养型。两者都是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但补充和培养精英的方法并不一样。
莫卧儿帝国由皇帝授予等级
印度的莫卧儿帝国同样拥有庞大的行政与军事组织。在阿克巴时期得到整顿的 Mansabdari（曼萨卜达里）制度 中，皇帝向官员和军事指挥官授予一个 mansab（等级）。等级与个人地位、报酬和军事义务相联系。其中 zat 逐渐表示个人等级，sawar 则与一名官员应当维持的骑兵规模相关。这与朝鲜通过科举及第获得重要资格和名誉的方式差别很大。如果说莫卧儿更关注 “皇帝给这个人什么等级和责任？”，那么朝鲜更强调 “这个人能不能通过国家考试？”。同一时期的中央集权国家，也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构造国家精英。
那么，朝鲜是一个完美的能力主义社会吗？
不是。有考试，并不等于所有人在同样条件下竞争。社会身份有限制，性别有限制，家庭经济实力也会极大影响教育机会。科举之外还有荫叙、荐举等入仕道路。随着时间推移，科举的实际运行也出现了各种问题。因此，如果把朝鲜科举描述成 “比现代更早出现、而且完全公平的公务员考试”，就离真实历史很远。可是在与其他文明比较时，仍有一个鲜明特点：通过考试证明自己有资格成为国家核心官僚，这种观念长期拥有极高权威。 这种文化延续了数百年。
1894年，延续数百年的科举结束
1894年，갑오개혁(甲午改革, Gabo Reform, 甲午改革) 开始。在把朝鲜旧有身份秩序和国家制度向近代转型的过程中，文科和武科被废止，传统科举制度也走到终点。从高丽958年算起，以国家考试选拔官僚的一个主要传统已经延续了九百多年。就在这时，世界史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交叉：韩国正在拆除旧科举，而欧洲却越来越重视 通过公开竞争考试选拔公务员 的观念。
英国在19世纪强化公开竞争考试
19世纪中叶，英国公务员任用中的庇护现象越来越受到批评。你认识谁、谁愿意推荐你，会对能否进入公职产生很大影响。1854年的Northcote–Trevelyan Report（诺斯科特—特里维廉报告） 建议改革这种制度，并通过 公开竞争考试(open competitive examination) 来评价能力。1855年，第一批 Civil Service Commissioners 被任命。这里的时间线很有意思。朝鲜已经几百年通过考试选拔官员；在科举废除大约四十年前，英国才开始系统建立适合现代国家的竞争考试型公务员制度。两者的目的和社会基础完全不同。朝鲜科举运行在儒家王朝秩序里；英国改革则着眼于提升近代国家的行政效率与专业性，并减少庇护制度的弊端。但它们都碰到一个相似的问题：国家能不能不依赖血统和权力者的私人好恶，而是通过评价能力来选人？
大韩民国时期，考试重新成为国家公务员招聘的核心
1948年，大韩民国政府成立。1949年，국가공무원법(國家公務員法, National Public Officials Act, 国家公务员法) 以及高等考试令、普通考试令等制度出台，现代韩国的国家公务员考试由此开始。初期仍然并行多种任用方式。1963年《国家公务员法》修订后，通过公开竞争考试进行新录用的原则更加明确；1973年，公开竞争招聘考试的学历与经历限制被取消。今天，韩国实行包括 5级、7级、9级公开竞争招聘考试(公開競爭採用試驗, open competitive recruitment examination) 在内的多种考试。2026年，人事革新处也继续举行国家公务员5级、7级、9级公开竞争招聘。不同级别和职类会使用PSAT、宪法、专业科目、笔试、面试等不同评价方式。和一千年前相比，几乎一切都变了。没有国王，没有两班，也没有骨品。背儒家经典不会让你直接成为一般行政公务员，会射箭也不会自动成为军事官僚。可考场的基本结构却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国家设定科目与标准，人们为之准备，按照共同标准被评价，合格名单公布，通过的人被交付国家事务。
考试一直在变，问题却留下来了
788年的新罗，学生阅读儒家经典。958年的高丽，考生写诗文并讨论国家问题。朝鲜文官参加文科，武官候选人在武科射箭骑马。法国有些官职可以买到。奥斯曼挑选有才能的人，由国家直接培养。莫卧儿皇帝给官员和军事指挥官授予等级。英国到了19世纪才开始把公开竞争考试变成现代公务员制度的重要支柱。今天，仍有大量韩国人准备国家公务员考试。考试科目完全变了，能够参加竞争的人群也变了，官员效忠的对象也从国王变成宪法与国民。但一个问题一直存在：国家的工作，应该交给谁？ 韩国历史中反复出现的一种答案非常古老：让他们考试。 考试从来不完美，也从来不是始终公平。身份与家族很重要，考试之外也存在进入官场的其他道路。但 通过国家规定的考试来证明一个人是否具有官僚资格 的观念，在韩国历史上持续了惊人的长度。新罗的有限尝试，在高丽变成完整科举，再在朝鲜发展成庞大的文科、武科、杂科体系。1894年，这套制度消失了。
后来出现了完全不同的国家和社会，可韩国人再次在考场中竞争承担国家事务的资格。1200年来，试题不断改变。 国家应该怎样选择自己的人，这个问题至今没有最终答案。
今天的韩语表达
表达: 과거(科擧)
罗马字: gwageo
含义: 高丽和朝鲜时期，国家为选拔官吏而实行的历史考试制度。它和现代韩语里的 과거(過去, “过去”) 发音相同，但汉字和含义完全不同。
使用场景: 谈论韩国历史上的官吏选拔考试时。
例句: 그는 조선시대 과거에 급제해 관리가 되었다.
翻译: 他在朝鲜时代通过了科举，成为官吏。
参考资料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读书三品科 — 788年制度性质与分级标准。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高丽科举 — 958年实施、双冀和第一次考试。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高丽时代考试 — 考试类别与1390年唯一一次武科。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武臣政变 — 1170年政变背景与韩赖—李绍膺事件。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朝鲜科举文书 — 科举、荫叙、荐举和考试运行。
- 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 — 甲午改革改革案 — 1894年废除文科、武科及新的官吏选拔原则。
- Encyclopaedia Iranica — DĪVĀN — 阿拔斯时期行政部门与官僚专业化。
- Cambridge Core — The Price of Offices in Pre-Revolutionary France — 法国旧制度时期的官职买卖。
- TDV İslâm Ansiklopedisi — ENDERUN — Enderun培养奥斯曼行政、军事精英的功能。
- Cambridge Core — From the mamluks to the mansabdars — 莫卧儿Mansabdari体系与zat/sawar等级。
- UK Civil Service Commission — A Better Civil Service — 1854年Northcote–Trevelyan报告与1855年Civil Service Commissioners。
- 韩国人事革新处 — 公务员招聘考试历史 — 1949年首次考试、1963年公开竞争新录用原则、1973年取消学历和经历限制。
- 韩国国家公务员招聘系统 — 2026年公开竞争招聘考试 — 确认2026年5级、7级、9级国家公务员招聘。查阅日期：2026-08-21。